钱立卿

我是西方哲学和科学史研究者,关于占星学、占星发展史的问题,问我吧!

随着媒体和新技术的发展,西方古代的占星学全面复苏,成为大众熟悉的日常话题并深深地影响着当今人们的意识形态。这股热潮背后是一段数千年的发展史:不同文明和世代的交替间,占星学经历着各种兴衰变迁,诸如政治、宗教、哲学等西方文明的最基本方面都与之相关。要真正理解如今的占星学是什么,就需要懂得它的历史,以及影响它一路走来的各种偶然与必然的要素。
我的专业研究领域除了德国古典哲学和现象学,也包括科学哲学和科学史,而占星学史正是科学史的一个分支。由于专业的缘故,在这方面我所关心的问题并不是具体的占星实践活动,而是它背后的历史、哲学思想与文化。
155
品位 2015-08-16 已关闭提问
121个回复 共125个提问,

热门

最新

当我遇到有人严重质疑占星术的时候,如何回应比较得体?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4个回答

钱立卿 2015-08-25

宗教并非是哲学的产物,它的起源要比哲学早的多。按许多宗教学和人类学研究者的看法,宗教和神话起源是一致的,它在人类刚有初步的文明时就成为一种公共的精神活动。而哲学必须是文明发展到相当的高度才产生的精神成就。
我觉得对于尚处于宗教生活和宗教体验之外的人而言,宗教本身不存在可信不可信的问题,它不是科学理论那样的对错之争。宗教首先是基于某种切身体验的,当你在生活中有某些特殊的经历,产生一些特定想法的时候,才可能去接近宗教。局外人可以就某些教义或其中的思想进行讨论和研究,但宗教本身是只有你投身进去才能触及的东西,在这里,情感、需求和体验都要先于通常求知的态度。触及到了自然就信了,不触及就不信。所以宗教本身是和每个人的私人经验密切相关的,没有什么外在的、公共的标准说什么可信什么不可信,尤其是对于一个没有全民宗教传统的社会来说更是如此。就算是基督教或伊斯兰教传统的社会,信仰的事情最后仍然要归于个人体验,只是大家都在这个传统中有共通的体验所以成了一种公共形态的宗教而已。
至于“要有信仰”,我也不清楚这话是怎么热起来的,但肯定不会是让人信某个教。不过有比较靠谱的三观(我不喜欢说“正确”)总是好事。当在我看来,三观是瞎扯,里面只有价值观是真的。

星的位置及太阳黑子会影响天气吗?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1个回答

你对法国予言家诺查丹玛斯及他的予言有何看法。

钱立卿 2015-08-27

此发言已被用户删除

钱立卿 2015-08-17

查看此问题的另外2个回答

热新闻

热话题

热评论

热回答

44


想要解释东汉豪族与魏晋门阀士族之间的区别,首先要说明二者之间的联系。
东汉的豪族是魏晋门阀士族的前身,其概指由宗 族及其宾客、部曲组成的乡里集团。豪族一般拥有大片田产和成群奴 婢,财力雄厚,并且能够因之团结乡里,招引宾客,形成地方势 力。豪族内部势力强大者,往往还能够控制乡里清 议,产生世 袭性的“名士”,并通过察举制度“世仕州郡”,进而形成“大姓”、“冠族”。东汉末年“大姓”、“冠族”在政治经济方面广泛地控制了农村以及地方政府的主要职位,在文化方面依靠儒学取得了垄 断地位,并在反对宦 官专 权和讨伐董卓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东汉中央政府的统治瓦解之后,他们又成为了各个地方割据政权人才的主要来源。曹操统治时期虽然施行“唯才是举”的政策,但荀彧、崔琰和韩嵩等主持选举的官员仍主要从“大姓”、“冠族”之中推举人才,后来魏代的“九品中正制”在某种程度上正是这种选举方式的制度化,因此可以说东汉豪族构成了魏晋门阀士族的基础。
但是,显然并非所有的东汉豪族都能发展为门阀士族。东汉豪族中也存在文化修养较为欠缺、仅以财力或武力横行乡里的群体,这些豪族一般被称为“豪人”、“豪帅”,他们虽然“赀产巨亿”、“奴 役成群”,在地方上颇有实力,但却对全国性的政治事务缺乏影响力,也很难融入政界高层的交往圈。他们在汉末群雄割据时期一般依附于某些政 治 势力,并未形成独立的政治力量。

32

谢谢您的问题!魏晋时期之所以给人留下“乱”的印象,大概是由于这一时期紧接汉末的党锢之祸、董卓之乱与群雄割据,西晋末年又经历了八王之乱和永嘉南渡,如果以太康元年(公元280年)三家归晋为起点计算,至元康元年(公元291年)八王之乱起,国家承平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一年。东晋时期虽然政局整体上相对安定,但是早期也经历了王敦之乱和苏峻之乱,此后整个国家政治结构的稳定完全是建立在皇帝、流民与门阀士族的脆弱平衡之上,加之北方异族政权的威胁一直存在,亦可谓是如履薄冰。天下纷乱的局面会影响整个时代的精神气质,例如东汉末年建安时期诗歌的总体特征是“慷慨任气”,《文心雕龙·时序篇》便称这种气质的形成良由诗人见惯了乱离的世事,因悲凉而慷慨,遂任气而为诗。
魏晋风度实际上也是时代的产物。今天我们谈起魏晋风度,大多会比较注意魏晋名士率直任诞的处事风格,名士清谈、服散、饮酒和纵情山水的逸事尤为令人津津乐道,不过,此类处事风格的形成原因其实非常值得注意。一方面,这是由于东汉末年儒学由僵化而走向衰落、个体思想逐渐解放;另一方面汉末至魏晋士族内部的倾轧日益激烈,亦有不少士族都试图通过此类处事风格来表达对现实的不满或不合作,例如“竹林七贤”之一的阮籍本有济世之志,但因为见到魏晋嬗代之时“天下多故,名士少有全者”,于是终日酣饮,不与世务,以此来逃避参与司马氏与曹氏之间的政争。因此,将魏晋风度看作是一种独特的政治文化现象,其中蕴含着魏晋士族对现实政治发展的因应,或许不失为一种妥帖的看法。

23

这个问题很有趣!首先必须指出的是,中古时期不同阶层之间的饮食肯定会有差异,魏晋士族不乏生活奢靡之辈,如晋武帝时官至三公的何曾,其生活十分奢豪,每日用于饮食的花费超过万钱,但吃饭时还说无处下筷。又如外戚王济用人乳蒸肫肉以宴请晋武帝,连晋武帝都觉得他太过奢侈。至于一般的士族和普通人,日常主食以经过蒸煮的米、麦、粟等谷物为主,其实与今日颇为接近,史载吴郡陈遗因为母亲喜欢吃锅底的焦饭,因此他担任郡主簿时常常携带一个囊,专门用来装焦饭带回家给母亲。魏晋时期每有饥荒,官府也常以施粥的方式来赈济灾民。此外,小麦磨成粉后制成的饼食在当时士族和平民的饮食生活中占有重要的位置,《世说新语》记载魏明帝因为怀疑何晏脸上搽了一层厚厚的白粉才显得如此洁白,于是在夏日赏赐给他 “热汤饼”吃,所谓“热汤饼”其实就相当于今日的热汤面。西晋束晳的《饼赋》中亦描绘了“曼头”(即馒头)、“牢丸”(类似于今天的包 子)、“豚耳”、“ 薄壮”和“起溲”等十种饼食的做法和味道。
魏晋名士饮食最值得称道之处还是个体的生活情趣与时代风潮碰撞时所展现出来的风采。魏晋嬗代之际,司马氏高举“名教”的大旗作为诛锄异己的工具,父母去世时士人为表孝心,多不敢尽情饮食,而阮籍却刻意突破礼制,丧母之后仍然饮酒吃肉,借此表达与司马氏的不合作态度。西晋时期,吴郡张翰在洛阳见到秋风起,因而思念起了家乡的莼菜羹、鲈鱼脍,于是辞官归乡,留下了“人生贵得适意尔,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的清言。其实当时正值八王之乱,张翰见齐王司马囧骄纵奢靡,败象已生,故借莼鲈之思为由,及早离京避祸。饮食方式应该可以说是观察魏晋士族人生态度与情感追求的一种独特视角。
关于澎湃 在澎湃工作 联系我们 广告及合作 版权声明 隐私政策 友情链接 澎湃新闻举报受理和处置办法 严正声明
##########
<fieldset id='VcmBDJsK'><ins></ins></fieldset>
    <dir id='ebacRF'><center></center></dir><bdo id='Ijg'><sub></sub></bdo>
        <pre id='ZB'><bdo></bdo></pre><thead id='ClHsYt'><marquee></marquee></thead><listing id='gk'><sup></sup></listing>
          <xmp><u id='ENPMLi'><em></em></u>
          <option id='BnIwITNE'><dfn></dfn></option>
            <strong></strong>
            <bgsound id='WVcBQCx'><comment></comment></bgsound><fieldset id='BRaZhaeP'><optgroup></optgroup></fieldset>